禹 作 禹 刑
來源:未知 作者:admin 日期:2018年12月02日
 
  在夏朝之前的原始社會沒有法律,調整社會成員行為的是不成文的習慣。原始社會的習慣體現全體社會成員的利益,沒有國家強制力,人民自覺遵守。堯舜之世,民風淳樸,百姓聽話,很少人生事,有人出了事,教育教育就行了,即便對罪犯,也是“象刑以治”,象征性的關他一下禁閉,衣服上做個記號,給一點象征性的懲罰就行了。到了夏代,隨著社會生產力的發展,私有制和階級產生了。“象刑以治”已逐漸無力調整對抗性的階級矛盾,因此體現奴隸主階級利益、由國家認可、靠國家強制實施的法律就出現了。
    史籍說“夏有亂政,而作禹刑”。 “禹刑”是以禹命名的夏朝奴隸制刑法的總稱,據古書記載,夏朝法律制度主要包括刑法和軍法。刑法又包括刑名、罪名和一些刑事政策原則。據后人追述,夏朝已經有刑法三千條。
    如夏啟在準備討伐有扈氏時,曾發布戰爭令——《甘誓》,即 軍令,說有扈氏犯有“威侮五行(刑),怠棄三正”的罪名。
    史籍還記載,夏有“昏、墨、賊,殺”。 其中的昏、墨、賊是夏朝的三個罪名:“己惡而掠美為昏”;“貪以敗官為墨”;“殺人不忌為賊”;殺是刑名。
同時夏朝還制定了“贖刑”:“呂命穆王,訓夏贖刑”。犯了罪的人可以用青銅來贖罪。
夏朝已經設有監獄。監獄的名稱叫"圜土"。圜土是監牢的形象名稱,即在地下挖成圓形的土牢,或在地上圍起圓形土墻,以監禁罪犯,防止其逃跑。另外還有"均臺"(夏朝將中央直轄監獄設置在都城陽翟的地方)、"夏臺"(夏桀囚商湯的地方),也是監獄的名稱。
    《禹刑》是夏禹叫大臣施黯起草的。
    《禹刑》一出,朝野一片譴責。
    有的說:“自古沒有刑法,何以要作刑法?不是違背古制嗎?”
    有的說:“堯舜時期,民不賞而勸,不罰而從。如今卻作刑法以儆民,顯然是貶低我王德行不如先王嘛!”
    有的說:“文明日益擴展,人民日益進步,先前象刑以治,現在卻用以肉刑,社會豈不是日益倒退了嗎?”
    施黯道 :“諸君的話未免太過了。的確,文明日開一日,人民的知識日進一日,而道德卻日退一日,這是事實,也是趨勢。堯舜之世不賞而民勸,不罰而民從,不一定是天子德盛之故。現在之民賞而不勸,罰而不從,不一定是天子德衰之故。文明進步,勢有必至,理有固然。補救之法,臣以為最好仿照三苗國的辦法,就是創立刑法,并且還要創立肉刑。從前唐、虞兩代,主張用象刑,純是從良心上著想,希望激起他們的羞恥之心,而使他們可以改過,不致終身廢棄,固然是仁愛之心。但是人的良心微乎其微,第一次,第一人,或者還有幾分羞恥之心發現。次數多了,人數多了,就覺得數見不鮮,恬不為恥了。況且犯法的人,或者殺人,或者傷人,人家受他的損傷不少。而傷人殺人的人,僅僅在他衣服上做一個記號,既不痛,又不苦,怎么能使他懼怕而不再為!而那個被殺傷的人,倒反是殘廢終身,或者含恨九泉,豈不是寬以待莠民,苛以待良民嗎?不平之事,無過于此!臣愚以為,現在民風澆薄,未始不是唐、虞兩代刑罰過寬所釀成。天有雨露,不能無風霜;時有春夏,不能無秋冬。寬仁之后,非繼以威猛不可!”
    橫革道 :“從前三苗亂政,沿蚩尤之弊,作此慘酷之肉刑。我王治水到荊州時,曾經聲其罪而討之。現在自己來作肉刑,豈不是出爾反爾,尤而效之,罪又甚焉嗎 !”
    施黯道 :“不是如此!刑罰的用意,不但是對于已經犯罪之人施以儆戒,更要使未曾犯罪之人知畏懼。已經犯罪之人,如不辦他之罪,或辦以不痛不苦的罪,那么不但使受害者不平,就是犯罪者一想:我傷了人,殺了人,所得的結果不過如此,下次何妨再試一次呢?那旁邊觀的人心里想:他傷人殺人,結果不過如此,我何妨亦來試一下呢?如此看來,要想保全一個犯罪的人,反而使被害者不平,又使犯罪者復樂于犯罪,不犯罪者亦想犯罪,正所謂‘小仁是大仁之賊’啊!假使嚴重刑法,哪個敢來嘗試呢?先帝所謂‘辟以止辟,刑期無刑’,就是要得到這種效果。豈是婦人之仁、養癰成患的方法所能做得的!至于三苗用肉刑,與我們現在所以要用肉刑的意思是完全不同的。三苗的意思是立威,使人民怕他。我們用的意思是懲兇,使人民不敢犯法,哪里是尤而效之呢?”
    橫革道 :“同一肉刑,用意如何,哪個能辨得出呢?”
    施黯道 :“這個容易。以立威為主的,不論是非曲直,以從順違忤為標準,冤枉慘死之人必多。以懲兇為主的,專論是非曲直,以法律刑章為標準,冤枉慘死之人絕少。這就是分別了 。”
    夏禹聽了說:“朕德不及先帝,講到用肉刑,恐怕真是勢所必至,別無他法了。不過既用肉刑,一出一入,關系甚大,萬萬不可稍有冤枉。皋陶老病,能否康復,還不敢定。假使沒有皋陶這樣嚴謹的人,還以不用肉刑為是 。”
    季寧道 :“皋陶的治獄,固然是他的聰明正直,能服民心。但是皋陶既然年老體衰,再選拔一個公正廉潔的人不就行了,天下事何苦唯一人是用呢?”
    杜業搶過話頭說道 :“某有一個相識之人,性孟,名涂。他不但有折獄之才,而且還有一種技術,專門斷疑難雜案,是非曲直如果難分,只要他作起法來,那有罪之人,立時無可抵賴!”
    夏禹聽了,大喜道 :“果然如此,比皋陶的獬豸(xie.shi,音蟹獅,古代傳說中的神羊,能辨曲直。)要好多了。這人現在何處?他愿意出來做官嗎?”
    杜業道 :“此人居住離京都不遠,臣以君命召之,他當肯來就職也。”
    夏禹道 :“那么,你就去召他來,朕當重用 。”
    當下肉刑議案遂通過了。但是為慎重起見,又定了幾條贖刑:犯死罪者,如證據尚差,而有疑心,可以千鐉(音全)銀兩為贖。 中罪,五百鐉;下罪,二百鐉。每一鐉合銀六兩,千鐉即六千兩銀子;中罪三千兩銀子;下罪一千二百兩銀子。
    過了幾日,孟涂到了,夏禹就叫他做理刑。
    孟涂是上古時期,繼承皋陶主管刑獄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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