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若狗豬
來源:未知 作者:admin 日期:2018年12月02日
 
儒家講生死由命富貴在天
墨子講非命
子夏的弟子問墨子道:“君子之間有爭斗嗎?”
墨子回答說:“君子之間沒有爭斗。”
子夏的弟子說:“狗豬尚且有爭斗,哪有士人沒有爭斗的呢?”
 墨子說道:“真可悲啊!你們言談則稱舉商湯、文王,行為卻與狗豬相類比, 可悲啊!”
 
 
 
亂天下之賊
一天,一個儒者與一個墨者展開了辯論。
 
儒者說:“君子打了勝仗卻不追趕逃兵,拉開弓卻不對他們射箭,如果敵人的戰車走入了岔路則幫助他們推車.”
 
墨者說:“如果敵對的雙方都是仁人,那么就不會相互攻打了,他們之間會以是非道理相告,沒道理的會服從有道理的,他們怎么會互相爭斗起來呢如果相爭的人都是暴虐之人。勝利者不追趕逃敵,拉開弓卻不射敵人,敵人的戰車走了岔路卻幫助他們推車,即便這樣做了也不能算做君子,也還是殘暴的人。圣王為了給天下除害,將興師討伐這些暴虐之人,如果戰勝了他們,就將用儒家的辦法對士卒說:“不追趕逃兵,拉開弓卻不對他們射箭,如果敵人的戰車走入了岔路則幫助他們推車.”于是暴亂之人因此而得以活命,天下的禍害就不能鏟除。不義沒有比這更大的了。
 
在墨家看來,對殘暴者的寬容和仁慈正是儒家的假仁假義,這正是亂天下的大賊。
 
 
 
 
命在我手
 
儒者頑固的堅持有名的觀點,他說:“人的長壽與夭折,貧富安危與治亂,本來都是天命,不能減少也不能增加。窮達賞善罰,幸運與倒霉,都有定數。在命面前,人的知識與力量是無能為力的。”
 
墨者反駁說:“如果官吏相信 了你們儒家的話,對份內的事非常懈怠;而普通人相信了這些話,對勞動就會懈怠。官吏對政事不勤,農人對耕作懈怠,那么,天下就會混論,貧困。儒家的觀點真是天下的大禍害。
 
 
 
 
 
 
 
孔子信天命,儒家又信命定之說,以為一切都是由天命定的,人力是無能為力的,無可更改。而墨家則認為天的意志是要人兼愛,而不是相害。鬼神能賞善罰惡,所以要明天之志,中鬼之意,便可得福,否則,就會遭到災禍。在墨家看來,禍福之有無,全靠個人自己的行為,出于個人的自由意志,而非是命定的,所以,墨家主張非命。
 
 
 
儒家之禮
 
儒家中的人說:“愛親人應有差別,尊敬賢人也有差別。”這是說親疏、尊卑是有區別的。他們的《儀禮》說:服喪,為父母要服三年,為妻子和長 子要服三年;為伯父、叔父、弟兄、庶子服一年;為外姓親戚服五個月。如 果以親、疏來定服喪的年月,則親的多而疏的少,那么,妻子、長子與父親 相同。如果以尊卑來定服喪的年月,那么,是把妻子、兒子看作與父母一樣 尊貴,而把伯父、宗兄和庶子看成是一樣的,有如此大逆不道的嗎?
他們的父母死了,陳列起尸體而不裝殮。上屋、窺井、掏鼠穴、探看滌 器,而為死人招魂。認為還在,愚蠢極了。如果不在,一定要求,太虛假了。
 娶妻要親身迎接,穿著黑色下擺的衣裳,為她駕車,手里拿著韁繩,把 引繩遞給新婦,就好象承奉父親一樣。婚禮中的儀式,就象恭敬地祭祀一樣。 上下顛倒,悖逆父母,與妻子同位。妻子地位抬高了,如此侍奉父母,能叫 作孝嗎?儒家的人迎娶妻子,“妻子要供奉祭祀,兒子要守宗廟,所以敬重 他們。”答道:“這是謊話!他的宗兄守他先人宗廟幾十年,死了,為他服 一年喪;兄弟的妻子供奉他祖先的祭祀,不為她們服喪,而為妻、子服三年 喪,一定不是因為守奉祭祀的原因。”優待妻、子而服三年喪,有的說道: “這是為了看重親人。”這是想厚待所偏愛的人,輕視重要的人,難道不是大騙子嗎?
 
惶惶如喪家之犬
 
墨家認為,儒家用繁雜的禮樂去迷亂=世人,長期服喪假悲哀以欺騙死去的雙親。儒家又頑固地堅持“有命”以辯說道:“壽夭、貧富、安危治亂,本來就有 天命,不能減少增加。窮達賞罰,幸運倒霉都有定數。人的知識和力量是無 所作為的。”一些官吏相信了這些話,則對份內的事懈怠,普通人相信了這 些話,則對勞作懈怠。官吏不治理就要混亂,農事一慢就要貧困。既貧困又 混亂,是違背政事的目的的,而儒家的人把它當作教導,是殘害天下的人啊。 用繁雜的禮樂去迷亂人,長期服喪假裝哀傷以欺騙死去的雙親。造出 “命”的說法,安于貧困以傲世。背本棄事而安于懈怠傲慢。貪于飲食,懶 于勞作,陷于饑寒,有凍餒的危險,沒法逃避。就象乞丐,象田鼠偷藏食物, 象公羊一樣貪婪地看著,象閹豬一樣躍起。
 
君子嘲笑他們,他們就說:“庸 人怎能知道良儒呢!”夏天乞食麥子和稻子,五谷收齊了,跟著就有人大舉 喪事。子孫都跟著去,吃飽喝足。辦完了幾次喪事,就足夠了。依仗人家而 尊貴,依仗人家田野的收入而富足。富人有喪,就非常歡喜,說:“又有飯吃了”
 
 
儒家的人說:“君子必須說古話,穿古衣才能成仁。”答道:“所謂古話、古衣,都曾經在當時是新的。而古人說它穿它,就不是君子嗎?那么則 必須穿不是君子的衣服,說不是君子的話,而后才為仁嗎?”
 
 
 
一個儒者對墨者說:“君子只遵循前人做的而不創新。”
墨者回答道:“古時后羿制造 了弓,季伃制造了甲,奚仲制作了車,巧垂制作了船。既然如此,那么今天的鞋工、甲工、車工、木工,都是君子,而后羿、季伃、奚仲、巧垂都是小 人嗎?”
 
儒家弟子無言以對。

 
 
 
 
 
又說:“君子打了勝仗不追趕逃兵,拉開弓不(對他們)射箭,敵車走 人了岔路則幫助他推車。”回答他說:“如果雙方都是仁人,那么就不會相 敵,仁人以他取舍是非之理相告,沒道理的跟有道理的走,不知道的跟知道 的走。說不出理由的必定折服,看到善的必定依從。這怎么會相爭呢?如果 兩方暴人相爭,戰勝的不追趕逃敵,拉弓不射,敵人陷了車幫助推車,即使 這些都做了,也不能做君子,也許還是殘暴的國人。圣(王)將為世上除害, 興師誅伐之,戰勝了就將用儒家的方法下令士卒說:‘不要追趕逃敵,拉弓 不射,敵車陷了幫助推車。’于是暴亂之人得到活命,天下的害不除,這是 作為君主父母的還在深重地殘害這社會。不義沒有比這更大的了!”
 
 
 
 
又說:“君子象鐘一樣,敲了就響,不敲就不響。”
回答說:“仁人事 上盡忠,事親盡孝,有善就稱美,有過就諫阻,這才是做人臣的道理。現在 若敲他才響,不敲不響,隱藏智謀,懶于用力,安靜冷淡地等待君親發問, 然后才作回答。即使對君親有大利,不問也不說。如果將發生大寇亂,盜賊 將興,就象一種安置好的機關將發動一樣,別人不知這事,自己獨自知道, 即使君親都在,不問不說,這實際是大亂之賊。以這種態度作人臣就不忠, 作兒子就不孝,事兄就不恭順,待人就不貞良。遇事持后退不言的態度。到 朝廷上,看到有利自己的東西,唯恐說得比別人遲。君上如果說了于己無利 的事,就高拱兩手,往下低頭看,象飯塞在嘴里一樣,說:‘我未曾學過。’ 用他雖很急,而他已棄君遠走了。”
 
 
凡道術學業都統一于仁義,都是大則以治人,小則以任官,遠的博施,近的修身。不義的就不居,無理的就不行。務興天下之利,各種舉動,沒有 利的就停止。這是君子之道。從我所聽說的孔某的行為,從根本上與此相反。
 
詰難孔子(不是墨子所說)
把孔子描繪成極盡欺名盜世,表里不一的小人,他說的是冠冕堂皇的君子之言,行的確實卑鄙齷齪的小人之事。孔子尚且如此,其門人弟子就可想而知了。
白公之亂
一天,
齊景公問晏子說:“孔子為人怎樣?”
晏子不答。齊景公又問一次,還 是不答。
景公說:“對我說孔某人的人很多,都以為是賢人。今我問你,你 不回答,為什么?”
晏子答道:“晏嬰不肖,不足以認識賢人。雖如此,晏 嬰聽說所謂賢人,進了別國,必要和合君臣的感情,調和上下的怨仇。孔某 人到楚國,已經知道了白公的陰謀,而把石乞獻給他。國君幾乎身亡,而白 公被殺。晏嬰聽說賢人不虛君主的信任,擁有民心而不作亂。對君王說話必 然是對別人有利,教導下民必對君上有利。行義可讓民眾知道,考慮計策可讓國君知道。孔某人精心計劃和叛賊同謀,竭盡心智以行不正當的事。鼓勵 下面的人反抗上面,教導臣子殺國君,不是賢人的行為啊。進入別國,而與 叛賊結交,不符合義。知道別人不忠,反而促成他叛亂,不是仁義的行為啊。 避人后策劃,避人后言說,行義不可讓民眾知曉,謀劃不讓君主知曉。臣晏 嬰不知道孔某人和白公的不同之處,所以沒有回答。”
景公說:“啊呀!你教給我的很多,不是您,則我終身都不知道孔某人和白公是一丘之貉啊。”
 
報復齊景公
 孔子到齊國,拜見景公。景公高興,想把尼溪封給他,來告訴晏子。
晏子說:“不行。儒家,傲慢而自作主張,不可以教導下民;喜歡音樂而混亂 人,不可以讓他們親自治民;主張命而懶于作事,不可以讓他們任官;崇辦 喪事哀傷不止,不可以使他們熱愛百姓;異服而作出莊敬的表情,不可以使 他們引導眾人。孔某人盛容修飾以惑亂世人,弦歌鼓舞以招集弟子,紛增登 降的禮節以顯示禮儀,努力從事趨走、盤旋的禮節讓眾人觀看。學問雖多而 不可讓他們言論世事,勞苦思慮而對民眾沒什么好處,幾輩子也學不完他們

 的學問,壯年人也無法行他們繁多的禮節,累積財產也不夠花費在音樂上。 多方裝飾他們的邪說,來迷惑當世的國君;大肆設置音樂,來惑亂愚笨的民 眾。他們的道術不可公布于世,他們的學問不可以教導民眾。現在君王封孔 子以求對齊國風俗有利,不是引導民眾的方法。”景公說:“好。”于是贈 孔子厚禮,而不給封地,恭敬地接見他而不問他的道術。
孔某人于是對景公 和晏子很憤怒。于是把范蠡推薦給田常,告訴南郭惠子,回到魯國去了。過 了一段時間,齊國將伐魯國,告訴子貢說:“賜,現在是舉大事的時候了!” 于是派子貢到齊國,通過南郭惠子見到田常,勸他伐吳;以教高、國、鮑、 晏四姓,不要妨礙田常叛亂;又勸越國伐吳國。三年之內,齊國和吳國都遭 滅國的災難,死了大約上億人,是孔某人殺的呀。
 
 
 
 
 
孔某人做了魯國的司寇,放棄公家利益而去侍奉季孫氏。季孫氏為魯君 之相而逃亡,季孫和邑人爭門關,孔某把國門托起,放季孫逃走。
 
 
 
 
 
偽善的孔禮(墨子聽說的)
孔某被困在陳蔡之間,用藜葉做的羹中不見米粒。第十天,子路蒸了一 只小豬,孔某不問肉的來源就吃了;又剝下別人的衣服去沽酒,孔某也不問 酒的來源就喝。后來魯哀公迎接孔子,席擺得不正他不坐,肉割得不正他不 吃。子路進來請示說:“(您)為何與陳蔡時的(表現)相反呢?”孔某說: “來!我告訴你:當時我和你急于求生,現在和你急于求義。”在饑餓困逼 時就不惜妄取以求生,飽食有余時就用虛偽的行為來粉飾自己。污邪詐偽之 行,還有比這大的嗎?
 
 
孔子之心術
孔某和他的弟子閑坐,說:“舜見了瞽叟,蹙躇不安。這時天下真危險呀!周公旦不是仁義之人吧,否則為何舍棄他的家室而寄居在外呢?”
孔某的所行,都出于他的心術。他的朋輩和弟子都效法孔某。子貢、季路輔佐孔悝在衛國作亂;陽貨在齊作亂;佛肸以中牟反叛;漆雕開刑殺。殘暴沒有比這更大的了。
凡是弟子對于老師,必定學習他的言語,效法他的行為,直到力量不足、智力不及才作罷。現在孔某的行為如此,那么一般儒士就可想而知了。
 
 
當時,人們并沒有把孔子看成“大成至圣’之師,他整日棲棲遑遑,奔走于列國之間,但最終為能施展其報復。而后來的儒者,平庸者之多,戰國時代,儒者末流過分注重形式,徒說空話,于事無補。他們未能繼承孔子學說的要義,而只講究喪禮服飾等瑣碎的小事。自然注重實踐力行的墨家看不慣這些假仁假義,矯揉造作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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