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學說與儒家的沖突和論戰
來源:未知 作者:admin 日期:2018年12月02日
 
正如前文述及的,墨家學說是對儒家學說的反動,因此,不僅僅在核心思想上墨儒兩家根本對立,在論證各自學說的過程中,也有諸多的分歧和差異,主要表現為以下幾點。
  (一)、“尚力”、“非命”與“命定論”的對立
  孔子提出“命定論”,認為人的富貴貧賤、壽夭治亂都取決于命,這種命定的差別是非人力所能改變的,對此墨子持否定態度,他借助“三表法”對孔子的命定論進行反駁。他指出,首先從古者圣王那里找汪以“執有命者之言”,其次,從百姓那里也從未有人見過命或聽過命的聲音,第三,從實際效果看,湯武舛紂治亂不同說明人的遭遇不同是人力而非命定的結果。因此,墨子強調人力作用,而反對命定的儒家之說。
  (二)、鬼神觀念的不同
  儒墨雖然都承認鬼神的存在,但對待鬼神的態度上卻大不相同。《論語》記載“子不語怪力亂神”,“敬鬼神而遠之”,雖然孔子因注重現世的倫理道德而未對彼岸世界投注過多的關懷,但他實際上是默認了鬼神的實際存在。鬼神相對于俗世之人,如同兩個世界遙相對應的實體,互敬不擾,各行其道。而在于墨子,鬼神的存在實際上是其為實現墨家學說而提出的一種道德虛設,雖然他也煞費苦心地去論證鬼神的存在。
  另外需要指出的是,我們對墨家學說是否存在宗教傾向這一問題,不可據此鬼神觀而下定論,天帝鬼神已成虛設,而墨者并從未注重過自身內在超越,因此我們最恰如其分地解釋也許是因為墨家思想形成于神話時代向英雄時代過渡時期而不可避免地帶有神話時代的痕跡。
  (三)禮樂之辨
  禮樂之辨是儒墨兩家基于思想斗爭的擴張與延續。在儒家看來,音樂禮儀都是先王教化民氓的工具,而墨子認為“樂者,圣王之所非也,而儒者為之過也”,墨子這一論調節器遭到荀子的有力駁斥,他專著《樂論篇》以反對墨子的樂論,“夫樂者,樂也,人情之所必不免也。……先王惡其亂也,故制雅頌之聲以道之,使其聲足以樂而不流,使其文足以辨而不邪,使其曲直繁省廉肉節奏足以感動人之善心,使夫邪污之氣無由得接焉。是先王立樂之方也,而墨子非之奈何?”
  (四)義利之爭
  從表面言論上看,儒墨兩家都對義極加推崇,如子曰:“君子義以為上”(《論語陽貨》),“君子喻于義,小人喻于利”,把義看作是君子與小人的分野。而《墨子耕柱篇》中也說道:“今用義為政于國,人民必眾,刑政必治,社稷必安,所為貴良寶者,可以利民也。而義可以利人,故曰義天下這良寶也。”他還聲稱“萬事莫貴于義”。然而兩家對于義的內涵及功用卻有著迥然不同的領悟與理解。
墨子講義顯然是從從功利主義角度出發的,實際上還是圍繞著墨家思想的核心—“兼愛”說而展開的,因為墨子宣稱直接有利于天、鬼、人的事都屬仁義,這實屬是對兼愛說的一種迂回辨護而已。而儒家所說的義卻是發于內而行于外的一種人類善的本性的體現,相對于此,墨家的義卻完全可以由外力而完成,不必是否如此卻不得而知,所行之義也完全是為了實現其利的目的。可見儒墨義利觀上的區別也是根源于兩家各自的核心思想的。
(五)他的“非命”、“兼愛”之論,和儒家“天命”、“愛有等差”相對立。認為“官無常貴,民無終賤”。要求“饑者得食,寒者得衣,勞者得息”。
墨家對儒家的批判
  1、 儒家不相信天帝鬼神,結果“天鬼不悅“。
  2、 儒家堅持厚葬,特別是父母去世,子女要守三年之喪,浪費了民眾的財富和精力。
  3、 儒家“盛為聲樂以愚民“,結果只是少數貴族奢侈享受。
  4、 儒家主張宿命論,造成民眾怠惰順命。
  分析:第1、2、3點的根本原因在于儒家和墨家的不同社會背景。孔子代表一些有學識、有思想的上層或中層階級,而墨子反映的是處于社會下層民眾的觀點。第4點是屬于墨家的誤解,儒家所說的命,是人力無法控制的某種力量。而除此以外,還有一些方面是人只要努力就能控制的。儒家強調先盡力而為,最后才接受人力所無法改變的部分。這才是“知命”。
儒家強調祭祀的重要性,卻不相信有鬼神?
  回答:喪葬祭祀在古代受到重視,起初源于對鬼神的信仰,而儒家重視喪葬禮儀,不是由于信仰鬼神,而是由于重視去世的祖先。
  墨家信仰鬼神,卻反對喪葬祭祀的繁重禮儀?
  回答:墨子論證鬼神的存在,是為他的兼愛理論作張本,而并不是對超自然有什么興趣。他關于“天志“和”明鬼“的理論只是為了教人相信,實行兼愛,將得上天獎賞;反之,將受上天懲罰。這是墨子倡導的宗教規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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